【瓶邪】發現之旅(上)

那个没什麽可说的,不知道什麽时候更新……

──────────────开始唬烂的分隔线────────────────────

   当我再次从医院度假归来迈进自己那间小古董铺子的时候,突然觉得就连一旁擅离职守打瞌睡的王盟同志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可爱。
  拍拍王盟的肩,示意他关门找个舒服点的地方睡一觉,然後在他好像看到外星人的目光中淡定的步上二楼,只要还有命享受,生活无处不透著光明啊。
  於是为了美好的明天,我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珍爱生命,远离三叔。

  要避免三叔三天两头的借著探伤的名目来行拐带之实,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怎麽办到,总是有办法把你给挖出来。无奈的笑著摇摇头,要不怎麽逼得惜财如命的自己不得不放血出国旅游来逃难呢,唉。不过经历了这麽多,自己也确实需要转换下心情休息休息了吧,收回望向舷窗外的视线,靠向椅背长舒了一口气打算小憩一会儿,却不经意间用余光瞟到座椅旁站著一个人,而且似乎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是邻座的?那干嘛不坐下啊?於是我情不自禁的送出了那个又一次证明我要死绝对是好奇心杀死的一瞥,并且顺理成章的呆楞当场。
  “小哥,你……”你这是要去倒外国斗啊……这脑残的说法差点冲口而出,不过幸好我及时挽回了理智,在闷油瓶眼睛微微眯起的一瞬间改口,“你……你拓展海外业务啊?”
  结果那闷油瓶子根本没有理我的意思,淡定的眯著眼接著看了我几秒锺,一转身,在我几乎是讨好的目光中潇洒地扬长而去,靠!
  这闷油瓶没有换过来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p颠p颠的跑过去搭碴儿……於是接下来的旅途里,只好自己不断的挣扎在他难道真是去倒外国斗的?为什麽出去旅游还能碰到他?三叔会不会跟著出现?等等问题之中,甚至产生了我现在不会其实是在斗里吧这种十分抽风的想法……此时的憋屈程度简直可以用抓心挠肝来形容,我只是想随便去个相对比较省钱的地方路过一下都不行麽,冤孽啊我怎麽招惹上这麽一帮子祖宗!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方,我想要先走又想知道闷油瓶为什麽会在这儿一来二去犹豫不觉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背影已经出了舱门……靠!真就连个招呼都不打啊!然後头脑一热,我就跟著快步追了出去。但是等我赶到他的身後才意识到,我能问他什麽啊?就在我准备收回手再次冒充个打酱油的之时,这人却突然回过了身,登时吓了我一跳,举著个要拍没拍出去的手尴尬的陪笑:
  “小哥你……你你……”
  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闷油瓶把手伸在兜里掏了一会儿然後拿出什麽递给了我,我哪敢怠慢连忙接过细细一瞧,是一张商场的活动宣传。
  头奖──“泰国五日游往返机票”……
  我抬头又看了看闷油瓶,他破天荒的点了下头,留了一句话“我买了箱方便面”。我咽了口唾沫,瞄了瞄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我的爷爷,不止是在斗里,这家夥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金手指啊,买个泡面都能给他抽中这个,那办活动的不得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竟然真的会来倒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原来这小哥还不是个喜欢宅在斗里的宅男麽?(天真你想太多了……)我忍著没敢笑出来,不过也许我的表情抽搐得厉害了,闷油瓶皱了皱眉转身朝出口走去。
  “哎,小哥!小哥,等一下……”
  带著不知从何而来的那点发现了闷油瓶同志不为人知一面的窃喜,我急忙跟了上去。话说对这个充满谜团的人我总有点不知死活的挖掘精神,不过反正不是跟倒斗啊什麽莫名其妙的凶险活动相关,这趟旅程也许也没有预计的那麽糟糕吧……

【其他】小黑刀回憶錄(B篇)之一

之一 我那远去的家园

我以为我会平静的度过以后的日子。
可以尽情摊平在我与主人大大的双人(棺)床上睡不会被人随时拎起来的回笼觉。
美美享受不上工的惬意时光
……

于是在那束光线打到我脸上的时候我万分的不爽,直想张口骂娘!哪个没道德的把窗帘给我拉上啊不要影响爷睡觉成么!
人说发泄之后人就会冷静下来,现在看来,刀也是一样……
吼完了这句我猛然清醒了。对啊,这是墓里,别说开窗开门,就是边边角角的缝隙恐怕都差不多已经给填了个结实了,哪儿还能来得了阳光?
怎么说也是跟主人走过南闯过北的,多少有些见识,对于当下的情况,心中也是有了七八分的准头。
眯眼避着那刺眼的光线一瞥,果然,这床顶已经给人掀了,几个人正拿着不知道什么做的很亮的灯照着望棺材里探头探脑。
我心说,完了,我美好的退职后的日子,要泡汤了,他爷爷的,还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我在惊叹夹杂着憧憬,憧憬中又带着市侩的目光中被塞进一个大包里,几乎扭了腰。低头看了看包里摞的乱七八糟一律都拿迷茫又无知的眼神看着我的一干陪葬兄弟们,那句散开点给老子挪点地方怎么着也没说出来。悻悻的眨了眨眼,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些孩子的疑问,只好把视线从背包没扣好的缝隙中瞟到那幽暗的空间。
主人还在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是盗墓的,论及时也只付之一笑,没想到如今还真“有幸”目睹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墓里……
盗者为偷,可是这哪里是偷!喂,当着主人的面就给搬了了,这分明是抢!当然这只能在内心呐喊一下,在包裹里颠簸着渐行渐远黑洞洞的墓室里已经几乎看不到主人的棺椁,我心里是清楚的,即便主人在也无法再跃马横刀震慑四方了,说到底也只能是想当年,现在无非一具死物,跟着墓墙棺床一样任人宰割,偷盗,强盗,又有什么分别呢。想到这儿,突然连叹息的力气都没了。
虽然听得有起尸一说,我却并不希望主人就这样来把我抢回去,生当人杰,死得其所,主人定是不会愿意,无感而不死,还能算个人么。罢了,权当是天命吧……

再一次接触阳光,几乎耀花了我的眼,也悄悄复苏了当时血战沙场令敌闻风丧胆的激昂壮心,只是这苗头还没蹿起来就已经被扼杀了。看看这些人,一色的短打扮,不像穿了任何软甲的样子,那腰间别的小筒就是刚才在里面照明的东西吧,即便是最好的灯烛也未必能如此明亮,且并未需要火石折子便可自行发光,当是前所未见,而他们敢进古墓却未带刀剑,难道要我相信他们艺高人胆大么,嘁,鬼都不信吧,想必定是有不得了的家伙隐在身上……墓里一觉已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当世怕是比那时诸多进步。但若是未逢乱世,老天,你让我出墓的道理又是如何呢?
胡思乱想的时候早行了不近的距离,那小小的土洞已经看不见了,挤在一堆古物中的我只能暗暗叹息,没有善骑之人,良驹无用,我不就是如此么,纵然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也只能窝在这个闭塞的小空间里对着那勉强可以辨认的方向,道一声:

别了,我那远去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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